杨允铎并不敢想傅总要用这一个小时做什么。他嘴角抽搐,叫住了欲要跟上的赵成佑。
赵成佑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杨特助怎么大惊小怪的,陈念生病那会儿傅总给他喂过水呢。
这都有目共睹的事情。
“傅总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。”杨允铎委婉道,“你去带陈先生的狗做个体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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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其实傅非臣没做什么。他把陈念放回卧室,拿起烟盒和打火机,走到两边连通的小阳台上。
手机里来了通电话,沈为舟听说他回来,声称要给傅总办一场盛大的接风宴。
“接什么风。”傅非臣懒声笑笑,“也没走几天。”
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。”沈为舟说,“而且我怎么感觉,自从你养了那小孩在身边,越来越少出来了?”
傅非臣呼出口烟雾:“最近忙。”
“傅总,傅神,”沈为舟拿上学时候的外号叫他,语气不正经、拍马屁的心却很诚,“以为我不知道是吧,你去趟陵都,连人家做东道主的晏秋迟都给下手收拾了。就咱们鹭城这儿一亩三分地,还有您需要操劳的事情吗?”
……
怎么没有,里面躺着的就一个。傅非臣转了个身,透过玻璃望向趴在枕头上的陈念。
巴掌大的脸压得变形,睫毛垂下去遮住淡淡青黑。形状漂亮的嘴唇微微嘟起,像在索吻。
天气确实越来越热了。就这么看了会儿,傅非臣鼻尖隐隐渗出汗,掌心也莫名热起来。
隔着电波,沈为舟不知道对方又在琢磨什么。见他沉默,便只得叹气:“唉,其实也不是我非要勉强。非臣你是知道我的,脸皮薄,谁求上来都抹不开面子。”
傅非臣收拢视线,望向满山盈翠。他调笑道:“叶眠又求你跟他谈恋爱了?”
“……你积点口德吧。”沈为舟在电话那头叫起来,“我这说你的事儿呢,亲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