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”赵成佑给他气笑了,“记吃不记打。”
杨允铎听见了,在心里叹气。
未必是不记。陈念这小孩脑子清楚得很,爱恨分明恩仇也分明,咱们傅总……
时候未到罢了。
陈念不知道后面几位的腹诽。他哑着嗓子问傅非臣:“干嘛啊?”
“……”
傅非臣瞥了眼他,又瞥了眼扒拉着箱子往外看的小土狗,最终叮嘱道:“管好你弟。”
“别让它在飞机上乱叫。”
“嘁。”陈念打哈欠,“你叫得都比它响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哎你抢它干嘛,还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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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困狗乏,陈念没争过每天都满电满血的傅非臣。
宠物箱全程被放在傅非臣那边。陈念起初不放心,一直盯着看,到最后发现傅非臣的确没有在飞机上把小土狗弄死的心思,终于靠回椅背上睡了过去。
空姐过来问头等舱的客人们需不需要服务,傅非臣朝陈念指了指:“给他加条毯子。”
贪凉又贪靓,一群人里就他穿件白t恤到处晃,跟误入神秘组织的大学生似的。睡着时尤其显得笨,两条修长手臂可怜巴巴环住自己,愣是不知道醒过来加件外套。
傻狗。
思忖间,空姐帮陈念盖上了毯子。他傻乎乎地睁眼,做梦似的说了声谢谢。
然后又睡着了。
傅非臣收回视线,垂眼看向脚边的宠物箱。小土狗瞪着双无辜的圆眼睛,小声汪呜。
物似主人型。
他垂下手,指尖敲在宠物箱上。小土狗却歪着脑袋,朝他蹭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