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涨红的脸被他扣在掌中,明明近在咫尺,他却说他不属于他。
荒谬。
他朝陈念压下来,被打了几拳也不在乎。陈念嘴里还在讲他那套可笑的理论,傅非臣冷笑着打断他:“这么先进,你应该去起草《自由宣言》。”
“我给你写墓志铭行了吧,”陈念跟他顶嘴,“就写因为缺爱成了神经病,对人类正常关系没概念,只喜欢自以为是采用强……操!”
脖颈上一阵刺痛,刚长好的嫩肉再度被咬开。傅非臣灼重的鼻息喷洒在他耳畔,引发一阵不可遏止的战栗。
“长长记性。”在一片混乱中,陈念听见傅非臣压低到极致的嗓音,“下不为例。”
陈念心底一紧,顾不上喊疼,本能地松开他抓住自己裤腰带:“傅非臣你别……”
但在他搬出那套威胁之前,傅非臣却已经松开他。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陈念,慢吞吞舔掉唇边还热着的鲜血。
房间里只剩陈念心有余悸的喘息声,傅非臣自顾自跨下沙发,大步走回卧室。
“砰!”
门被一把摔上,震得陈念耳膜发痛。
他瞪着那扇关起来的门,愣了半天,才骂出句操。
喝多了倒装上正人君子了,早干嘛去了?!一边胡乱抽出纸巾捂住伤口,一边拎起靠枕砸向傅非臣卧室门,陈念咬牙给cas发消息。
【还在陵都吗?过来接我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