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”陈念耳朵根一烫,“算了。”
问他干嘛,喝成这死样,说不定等会儿就把脑仁给吐出来。
……
怪恶心的。
陈念扭头往窗外看,陵都浮光掠影而过,灯红酒绿声色喧嚣。车窗落下的影子里有两个人,一个他自己,一个醉态醺然的傅非臣。
沙哑嗓音贴着耳后过来:“我知道,你在问什么。”
他喝醉时好像有点不自知的停顿:“等下说。”
莫名从中听出某种正式,陈念眨眨眼,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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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车时杨允铎还准备上来扶,陈念没好意思让他上手。
杨特助斯斯文文一都市白领,根本架不住傅非臣那身板,刚刚那几步路,陈念看他都有点勉强。
傅非臣把手往他肩上搭的动作很熟练,细想一下也确实,他不是头回扶着傅非臣了。
只不过之前傅非臣都是装醉,今天是真醉。也算是他的……
报应吧。
这么自我安慰着,陈念把他扛回套房。傅非臣滚烫的身躯一直紧贴在他身上,害得陈念后脊梁也一阵阵冒汗。
“陈念。”
耳边又有热气扑来,陈念已经有点脱敏。他躲都没躲,反倒抬手在傅非臣背上拍两下:“行了,到房间了,马上扶你……靠!”
刚走到沙发边,傅非臣带着他往下一栽。陈念气得蹬他两脚:“又犯病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