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多打脸,带都带他来了。
陈念看了看手里涕泗横流的老人,心底忍不住唏嘘——到这份儿上,还耍心眼呢。
“大爷,您先坐。”陈念用了点力气,强行把人按在椅子上,“您听我说,这事儿不单纯是冲我来的,我说了不算。”
傅非臣挑挑眉。老人嘴唇哆嗦两下。
陈念继续说:“他想捅的不是我,是傅……傅总。”
听他强行把“非臣”俩字憋回去,傅非臣笑了。他单手撑着下巴,饶有兴致等陈青天断案。
“我是他的保镖,帮他挡刀属于职责所在。”虽然有时候也挺想捅他的,“这事翻来倒去,还得您问他。”
人也不在我手里,真想捅的人也不是我。问我有什么用,找他去。
陈念顺畅地把皮球踢了出去,扭头朝傅非臣眨眨眼,挺得意。
傅非臣慢悠悠嗯了声: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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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两块地拿到手里了,连带杜家在陵都的几个楼盘。
至于人,等他们回去就放。
这收获不算很小,陈念换算一下,问傅非臣:“这么算我工时费应该挺高吧?”
“现在还低?”傅非臣瞥他一眼,“这种钱,别想着赚下次。”
大概是嫌他说话不吉利,傅非臣还嘱咐了司机一句:“开车慢点。”
“干嘛啊,我又没让你给我分成。”陈念嘀咕了句。
车慢慢往酒店的方向开,另一桩事浮上心头。陈念打开手机,正准备看看住的那家酒店房费多少。
屏幕上却忽然铺开一长串消息。
【你跟他睡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