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允铎看看他,闭了闭眼。
这能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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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回来时陈念已经跟杨允铎交流完了。他若无其事靠在椅背上,在傅非臣上车时飞快地扫了他两眼。
刚在上面跟晏秋迟打了一场嘴仗,傅非臣兴致不怎么高:“怎么了?”
陈念呵呵笑,说没事。
心里狂喷傅非臣这种神经病果然是憋疯了,看个电线杆估计都眉清目秀,要不然怎么能半夜抓着他发狂。
果然是毫无经验啊。
陈念微妙地爽,但他解读为“知道傅非臣纯粹是发疯就放心了”。
见他不说,傅非臣朝前排司机道:“开车。”
他报了一间茶楼的名字。陈念感觉有点怪:“茶楼这个点还开门啊?”
都晚上几点了,跑去喝茶还睡不睡。
傅非臣笑他:“半晚上下来,你是不是就记得火腿酥了?”
陈念翻白眼。我谢谢你,没说项圈。
“别动。”傅非臣却忽然把他脑袋按住了,指腹轻轻捻上眼角,故技重施,“掉了根睫毛。”
他靠近时陈念本能地屏住呼吸,却没再躲。
乖一点了,挺好。
傅非臣眼睛略弯,他靠回另一边坐好,趁着汽车发动,施施然道:“约了人见面。”
陈念想起来了:“哦,那个爷爷啊?”
“你管他叫爷爷?”傅非臣挑眉,“那你该叫我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