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念臭着张脸穿衣服,打领带。
傅非臣在楼上等他。有些乱了的头发重新打理过,大概还洗了个澡,满身浅淡的檀木香。
陈念偏过脸打了个小喷嚏,被人问:“又感冒了?”
陈念不知道自己上次发烧的时候迷迷糊糊叫妈,所以就没懂傅非臣眼里的戏谑。他没好气:“对,你放我回去睡觉行吗?别传染给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傅非臣带着他落座,顺势凑在陈念耳边一笑,“今天不亲你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耳根爆红,差点一拳打过去。傅非臣很有先见之明,把他手腕握住,拇指一圈圈揉过青筋跳动的手背:“不满意?”
陈念把他手甩开,心浮气躁地扫视一眼整个房间。
说是慈善拍卖,作秀的成分比较多。还未开场,几名摄影师已扛着相机在大厅里游走,镜头不住对准衣冠楚楚的各位来宾。
跟着傅非臣这么久,陈念多少也能看懂些档次,但他懒得琢磨,木着脸给杨允铎发消息:【今晚有饭吃吗?】
杨允铎还没回他,肩膀却被人拍了下。条件反射作祟,陈念一把攥住对方还没来得及抽走的腕子,抬头去看。
“嘶……”晏秋迟望着他,长眉委屈地蹙起,嘴里哀哀切切,“怎么这么凶啊弟弟,下午遇见的时候你还没这样呢。”
……
陈念脑袋一嗡。
还没来得及张嘴,后面傅非臣却伸出手,慢悠悠把他从晏秋迟袖子上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