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两眼一黑,想骂傅非臣是弱智。
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啊?!
“你也别怪他。”晏秋迟假惺惺道,“他今天一看就不在状态,昨天晚上玩挺狠吧?”
陈念忽然想到个很吓人的问题。他瞪着晏秋迟:“你在那个会所里装东西了?”
“这个犯法。”晏秋迟也瞪他,“我比你们傅总规范多了。”
……
想想也是。往来都是些不好惹的人物,晏秋迟要真有这胆子,恐怕早被人联手掀翻了。
陈念刚松口气,但晏秋迟又补充:“不过发现的人应该不少。”
“毕竟,那草莓印儿挺明显的。”晏秋迟笑眯眯,“你牙口不错,我很喜欢。”
“怎么样弟弟,上车聊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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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没上他的车。
最开始他觉得这圈子里的人都活得像被纸醉金迷染透的扭曲符号,后来在傅非臣身上捉到一点类似人性的错觉。
昨晚错觉碎了一地。
再去晏秋迟身上赌这种可能性,那就太蠢了。一个傅非臣他尚且搞不定,远处还有阴森森的贺睢,陈念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,非常想找个路灯杆把他们都挂上。
幸好晏秋迟乍看是个风流浪子,应该不会有长久的兴趣。
说不定在他离开陵都之前,就已经消磨殆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