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没回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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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傅非臣已经过去帮陈念系鞋带了。
他把陈念肩膀按住,用了点力气抽出那条已经被折腾得打褶的丝带。
陈念又要瞪眼:“你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傅非臣把他话截住。丝带绕过脖颈,拽着往前一带。
陈念被迫低下头。颧骨因羞恼泛红,像只第一次被拴上绳的小倔狗。
傅非臣尽收眼底,却不戳穿。他手指灵活,将两边带子稍作调整,绕在指节处一串一拉,便给陈念打了个视频里那种垂坠自然的蝴蝶结。
尾端晃悠悠搭在他胸前,被层叠的蕾丝领托起,衬得陈念像个小少爷。
傅非臣挺喜欢。他挑起眉问陈念:“怎么样?”
“厉害。”陈念捏起丝带摆弄两下,“你小时候喜欢玩芭比娃娃吧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傅非臣假装听不见他张牙舞爪的嘲弄,“比较喜欢玩大一点的,比如你。”
“……滚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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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酒会现场时陈念脸还是红的。傅非臣找借口收拾了他一顿,到现在陈念屁股还疼。
……
被打的。
他感觉裤子有点紧,可能已经肿了,瞪傅非臣的眼神愈发凶狠,像要扑上去把人咬死。
傅非臣也不管他。
“傅总来了,”一进门,有这边的合作高管上来迎接,笑容抱歉,“您稍等,我们晏总马上就到。”
傅非臣点点头:“不急。”
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里走,陈念缀在最外圈。他想了想,干脆转身开溜。
但傅非臣跟脑后有眼睛似的,立刻回头看他:“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