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把那天去掉。陈念垮着脸跟在他身后,疯狂腹诽。
明明除了病假和养伤,每天都是他在受罪。
“哦哦,是叫陈念对吧?”傅老爷子扶了扶眼镜,朝他伸出手,“多谢你对非臣的保护,我和他母亲都非常、非常感激。”
陈念一愣,上去和他握了握手:“您不用客气,我……我就是做这个的。”
再者说哪怕不是做这个的,路上看见有人持刀行凶,他也得上去帮衬一脚。
“别客套了,快坐吧。”傅夫人站在桌边招呼其余几人。她眉眼弯弯,笑得十分好看,“非臣也是,这么吓人的事情也不和我们说一声。你爸昨天知道后,一整晚都没睡着,一直跟我念叨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老爷子咳嗽一声,打断了妻子的话,“小陈,你也坐,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“啊?不用了吧。”陈念下意识拒绝,“我来之前吃过了。”
已经坐下的傅非臣瞥他一眼:“是中午吃过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咬牙:“我减肥,晚上不吃饭。”
太奇怪了,谁家保镖跟上司见家长还一起吃饭。是不是晚上他还得跟傅非臣睡一张床?
“那怎么行呢?”傅夫人蹙眉,“你伤口还在恢复期,身体要紧的呀。”
傅夫人说着,目光就落在他颈侧贴着的纱布上:“怎么脖子也受伤了,这么严重吗?”
。
陈念脸有点烫,他刚想开口糊弄一下,胳膊却被傅非臣拽住,猛地往下一带。
傅非臣借机压在他耳边,用气声说:“还装,想坐我腿上吃?”
……
陈念在桌子底下拿膝盖撞他:这是在你爸妈跟前,要点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