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到公司后陈念在空会议室里打了一上午游戏。中午坐公交跑了趟医院,给薛燕华卡里充钱。
前几天傅非臣刚打给他那点工伤补助又一分不剩。
薛燕华这两天状态倒是不错,还自己下楼晒了会儿太阳。陈念走的时候,她站起来帮儿子捋平了脖颈上那块纱布。
“也别光顾着打工。”薛燕华说,“你是不是快期末考了?”
陈念含含混混点头,从她手里躲出来就往外跑:“我先回学校了妈,下午有课呢!”
坐到公交车上时陈念心脏依旧跳得很快。
薛燕华那个眼神让他感觉不太好。他自作主张休学这事,迟早会被妈妈发现。
……
还有更多的事。
他抬起手按在那片牙印上。冷汗渗了进去,蛰得人又疼又痒。
-
下午傅非臣倒是没加班,挺早就从办公室出来逮陈念。
陈念当时正和叶眠聊天。
没新鲜内容,主要是骂贺睢。叶夫人最近在家里盘账,发现老不死的把好多资产都悄悄转移出去,放到什么什么岛上洗了一圈,又给到贺睢手里。
陈念听不明白这什么操作,但他知道结果。
贺睢缺个屁的钱,他现在手里有近半个叶家,傅非臣都未必有他过得舒服。
……
死骗子。还说什么鎏金被封了给股东赔钱,贺睢的嘴骗人的鬼。
他敲了俩生气的表情发给叶眠,就打算站起身跟傅非臣走。
谁知道傅非臣抬抬下巴:“在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