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在陈念身边的“眼睛”还在。他拿来拴住陈念的东西,也还在。
“姜绥,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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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口疼得厉害,陈念在附近社区医院挂号看了看,喜提医生一顿臭骂。对方还很有点替他报警的意思,陈念只得谎称报过了,拿起消炎药逃离现场。
他难得破费,打了辆车回庄园。到闸口想起外来车辆进不去,正气哼哼,谁知道门岗忽然给他放了行。
“傅总说过,您有伤,可以让车上去。”
“……”
搞得陈念有点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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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实歇了四天,伤口终于见好,起码不会稍微一动就疼。傅非臣那边也有好消息,袭击他的人逮到了。
“是杜明远。”傅非臣靠在陈念卧室门边,向他宣布结果,“开车接应的是杜明仲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有点缓不过来。
当时那个袭击者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,简直像要饭的,和他记忆里嚣张跋扈的金毛有鸿沟天堑。
他冷不丁问傅非臣:“你把……他俩现在在哪儿呢?杜家是不是……”
“还活着,”傅非臣言简意赅,“没破产。”
陈念想松口气,就听他道:“杜伯伯在强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