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像在zerok,还得给人端盘子。”
傅非臣从得到那个否定的答案起便又转开视线。
“那他对你还不错。”
“没到不错那地步,但可能确实有点特殊照顾。”陈念用力搓把脸,“最开始我以为他是看我年纪小,不好意思压榨。后来我发现cas——就我们店里一个男公关,比我还小,照样被他折腾得不成人样。”
cas。傅非臣嗯ⓃⒻ了声,若无其事地引导道:“你是因为这个渐渐讨厌他了?”
陈念含混地嗯了声:“要没有摸屁股那出,我也差不多该辞职了。不过现在想想也挺好。”
“好什么?”
“好在离职前能给他一拳呗。我听说满口烤瓷牙挺贵的,得要好几万还是好几十万。”
“……”
傅非臣其实挺不理解他的衡量标准,但这可能是陈念为人处世的一部分,他还有很长的时间来……
慢慢了解。
傅非臣把最后一口牛排咽掉,拿起餐巾抹了抹唇角。
陈念追在他后面,锲而不舍:“不是,你就不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吗?!”
“采取什么行动?”傅非臣反问他,“我能让叶家不认他?”
……
那是不能。
陈念蔫回椅子上,看着他把饭吃完。两人起身回傅氏,路上陈念还不太死心,贴在傅非臣身边碎碎叨叨:“他这次回去肯定是要搞事,你真不打算防着点吗?起码多带几个保镖吧。”
赵成佑他们整天健身练拳,活得也太轻松。本来陈念还担心他被开除,结果早上偶尔碰见一次,发现哥们儿被禁止打牌之后块头练得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