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流?”傅非臣看他,“我说我的需求是什么了么?”
他坦然挑眉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等下去找杨允铎,让他带你去量量尺寸。你的制服该换季了。”
徒然警惕的陈念:……
“你不是第一次误解我了,陈念。”
陈念想说你活该。还没来得及张嘴,对方便缓缓道:“该罚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肌肉记忆立马苏醒,调头就往外逃。谁承想杨允铎这厮又把门反锁上了,还是从外面。
“在你公司呢,你信不信我喊得整个楼层都知道!”陈念一边掰门把手,一边压低声音吼,“我嗓门很大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非臣施施然踱过来,站在他身后,“可是这整层都是我的办公室。他们也都是我的心腹。”
“没人会说出去的。”
后颈被热气吹得一麻,陈念缩起脖子转过身,一拳就挥出去。傅非臣这次没躲,反倒正经格挡了两下,动作很是那回事。
“赵成佑和你那么熟,应该说过吧?我在国外的时候很闲。”
傅非臣抓住他手腕握了一把,又逗引宠物似的放开:“每个月消费最高的地方就是拳击馆。做我的陪练很辛苦,因为我每天都有用不光的时间和精力。”
“我靠,”陈念崩溃,却还是忍不住继续出拳,“那你应该给我发两份工资啊?!”
陪练是另外的价钱!
“不是你在主动吗?主动攻击我。”
“……我主动个鬼!神经病!”
陈念有点急,他本来就是野路子,也不懂得收紧核心,乱七八糟一顿王八拳挥出去,自己先累得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