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已经等在门外。傅非臣将整碗水给陈念喂下去才站起身。
他怎么可能为个生病的小土狗耽误一天。傅总低声跟守在外面的管家嘱咐两句,便转身走了。
仿佛没半点留恋。
医生带来的进口药起效很快,陈念下午就醒了,傍晚就能拖着绵软无力的四肢下地溜达了。
不过他也没多少劲头作妖,爬起来洗了个澡,就又躺回去。
床头柜上放着水和一些好消化的糕点,陈念一边吃一边给杨允铎发消息,问自己发烧生病旷工一天会不会扣工资。
如果会的话那他也太冤枉了,明明是傅非臣在折腾他!
这高低得算工伤吧。
杨允铎很快回他说不会,陈念大松一口气,刚打算把手机扔开再睡一觉,就看见杨特助语气委婉地提醒他。
杨允铎:【你烧得严重吗?神智不清的时候没做什么吧。】
都神智不清了还能做什么,陈念莫名其妙。他躺在床上回忆了下。
早上应该是他发烧最厉害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的,只记得有人给他喂水。动作生疏但还算温柔,喝完还帮他擦了擦嘴。
应该是管家大爷吧,老头岁数这么大了不容易,看傅非臣那祸害遗千年的样子,估计平常很少生病。
大爷不熟练是正常的,陈念不怪他。
实在想不起自己惹了什么祸,陈念问他:【我没干什么吧,你怎么这么问?】
杨特助的回复依旧谜语人:【傅总今天心情不太好。】
那太好了!陈念喜上眉梢,不过顿了下他就有点明白杨允铎的意思了。
难道是……
他神智不清的时候,吐傅非臣身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