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页

傅非臣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,喝醉后的躯体格外沉重,散发出比平常更强的侵略性。

和占有欲。

“别光埋怨我,陈念。”傅非臣声音也有点喘,“怎么不敢提,你被他堵在那儿乱摸的时候,心里在期待什么?”

“一无所有的时候,你的拳头敢往贺睢脸上去。现在反倒会忍了?”

陈念的眼睛因缺氧有些涣散,还在死死地瞪他,眼尾烧出不服输的红:“你管我想干嘛……呃!”

傅非臣顶开他乱撞的膝盖,将陈念桎梏在劳斯莱斯宽大的座椅上:“承认吧,陈念。”

他居高临下道:“你在等我救你。”

“你在求我救你。”

“……操!”

陈念终于从他手里争回一瞬间喘息的余地。他脑袋发晕,身上发软,腰上残留着两道不同的指痕。

但他盯着傅非臣,像是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。

“不是……我求你。”

胸膛剧烈起伏中,陈念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
“最开始是你,是你求我留下的。”

要不是傅非臣死乞白赖非要他做保镖,他现在应该在zerok偷果盘,偷得好好的。

轿车平稳地驶入隧道。灯光忽明忽暗,傅非臣的脸藏在交界处,眼中闪过几分惊愕。

和微不可查的,恼羞成怒。

傅非臣看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都不对,陈念。”

“是我……太惯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