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为舟马上扑棱起来:“没事,没事,我自己行。”
陈念:……
有病啊!
发现没机会下手,叶眠失落地离开了。沈为舟又瘫回去,仰脸看着他俩:“你俩干嘛呢,手脚打结?”
傅非臣笑了声:“没有。”
他把手松开些,陈念掉头就跑。码头上的烟花表演真的开始了,漆黑天幕一片绚烂,他那背影融进去,特别像条被惊着了的土狗。
搞不好还是丧家犬。
傅非臣慢悠悠收回视线。
沈为舟觑他脸色,咳嗽了声:“不至于吧老傅,哥们儿的醋你也吃啊?我跟那小孩开玩笑呢。”
“谁吃醋。”傅非臣看他一眼,脸上明摆写着“缺心眼吧”,“逗他玩玩,你还真当真?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
沈为舟别过头翻个白眼。
你最好不当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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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掉的陈念趴在栏杆上,惊魂未定地喘着气。
码头那边阵势很大,十几分钟还没有消停的迹象,轰隆隆烟花炸响声震得人头晕。
感觉傅非臣脑子真有问题,孤独症可能是,见不得别人一起。
而且沈为舟那明显是随口招呼啊,不懂他发什么疯。
借题发挥吧。
“动静这么大,旁边死个人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