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还在呢。
傅非臣正跟沈为舟喊来的一班纨绔握手寒暄,气质跟在小艇上耍流氓时截然不同,懒散中带一丝威严。
装。
死装。
陈念偷偷点评他,从傅非臣被海风吹乱少许的发型,到他嫌热解开的衬衫纽扣。
审判到胸口处他有点绷不住,那点水痕好像是……
他栽进傅非臣怀里时蹭上的口水。
“……”
陈念耳朵根腾地红了,羞耻且气恼。左右对方这会儿正忙,他也从吧椅上跳下来,正要找个安生地方自己躲会儿,却见傅非臣结束寒暄,施施然朝他走了过来。
那双深邃眼眸里含着戏谑,陈念不知第多少次警铃大作。
傅非臣瞥一眼他背在身后、紧抓桌沿的手:“你晕船?”
陈念警惕摇头。
“原来不晕。”傅非臣了然,“那你刚才盯着我看,是……”
陈念飞速打断他:“刚刚记错了,其实我晕船。”
他诚恳地说:“特别晕。”
-
特别晕的陈念被傅非臣拉去隔壁安静些的客房里陪开会,直到吃晚饭时才跟着老板从房间里飘出来。
晚餐弄得挺丰盛,沈为舟在桌上宣布要和各位亲朋好友一起庆祝游艇第一次下水,今晚全场消费……
他是老板,他爱收不收。
“干杯!”
“干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