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起床用得着这么凶。”傅非臣跪在床上的膝盖往前挪半步,大腿严丝合缝顶住了陈念后腰,“再编一个。”
陈念无语了:“知道编的你还问啊?!”
“要说真话也行。”傅非臣看着他,似笑非笑,“但你确定,真话能给我听?”
他目光轻飘飘落在那条死蛇一样委顿在床的领带上。
陈念:……
他抿起唇,若无其事地别开眼:“我饿了,想叫你一起吃饭。”
这话倒是真心的,他已经饿得有点麻木,肚子都不会叫了。
傅非臣在他背后哼笑了声,意味不明。陈念一脸赴死的悲壮,正想编点新的,身后人却道:“行,走吧。”
在陈念的强烈要求下,他回房套上自己的卫衣牛仔裤,才跟着傅非臣下楼。
他们到餐厅时,早餐正好摆上桌。傅非臣不到十岁便出国读书,饮食习惯完全西化,桌上除了三明治就是些炸物,还有盘比陈念脸色还绿的沙拉。
管家拉开了两张椅子,但陈念非常自觉地贴着墙根,和待命多时的杨允铎站到一起。
傅非臣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杨特助早。”陈念挺规矩地打招呼。
经过短暂的相处,陈念发现杨允铎气质特别像他高中班主任。
讲话慢条斯理,但又蔫着坏。陈念一看他,就回忆起被要求换三色笔连抄五十遍《滕王阁序》的恶心曾经。
“早。”杨允铎也朝他点点头,欲言又止。
陈念肚子里空着,没空琢磨杨特助目光里暗藏的玄机。他偏头问:“咱们有员工餐厅吗?”
有是有,但老板显然不是那意思。杨允铎犹豫片刻才点点头:“不过你起得晚,应该已经冷了,要不你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