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那边忽然说:“杨允铎还在吧?让他送你过来。”
“啊?”陈念一头雾水,看着杨允铎眨眨眼,“去哪儿啊?”
“——鎏金。”傅非臣说。
第7章 我喝你大爷
鎏金还是老样子,歌舞升平喧嚣繁盛,丝毫不受老板缺了门牙的影响。
可见封建迷信要不得,说话漏风不等于漏财。
陈念又站在包厢门前时感觉挺想笑。一天前他在zerok不也这样,为八百块被人推着进去,一头栽进他解决不了的麻烦。
……
现在这个麻烦给他打了五万。
“陈先生。”杨允铎正站在他旁边,督战队似的,无声催促陈念别再拖延。
陈念舔了舔牙尖,拧动门把手。
怕什么,难不成傅非臣还能要他的命。
“臣哥,为舟哥哥怎么没来啊?”
一进门,这声撒娇差点把陈念绊一趔趄。
臣哥,这叫得真亲。也没听说傅非臣还有弟弟,他不是家里老小吗?
那厢傅非臣答得漫不经心:“你自己问他。”
“臣哥——”
男孩还在撒娇,他却没理,而是端起一杯威士忌从十几个人的簇拥中站起身,踱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