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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注意,这破地方谁叫全名。”后腰一阵火辣辣的疼,估计抹掉了一层皮,陈念把纸巾团起来丢桌上,拿了根刚上桌的羊肉串递给cas,“好像是叫什么臣吧。”

cas手腕一颤,没接住:“什么……臣?”

“你帕金森是吧。”陈念皱起眉,眼疾手快地把羊肉串从油乎乎的桌面上捞起来,自己咬了一口,“拂尘,风尘?当时太乱了,没听清。”

“哥,”cas咽了咽口水,“有没有可能,他叫傅非臣。”

“这个听起来挺像。”陈念垂着眼应了句,“这人很变态吗?”

能在鎏金的公关里闻名遐迩,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陈念也没怎么害怕。

cas僵笑两声:“没事儿哥,来都来了你多吃点。我……”

“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半小时前,zerok顶层经理室。

“陈念,对吧。”傅非臣靠在沙发上,声音听起来很懒,“你们这儿的安保,以前在鎏金做。”

“对,对对。”林经理半跪在给他消毒的大夫身边,连连点头,“两个星期前才来的,脾气一直……就不怎么好。是我的错,光知道您喜欢这种长相的小孩儿,没把他教好……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?!”沈为舟一脚就把他踹了出去,麻袋似的滚了两三米远,“一天到晚跟我吹什么高级货,高级在哪儿了,高级在他有狂犬病?”

“舟少,舟少,我嘱咐过他的!”鲜有人知,沈为舟才是zerok背后的大老板。林经理忍着痛,朝人爬了两步,“他,他妈病得很厉害,急着赚钱。我这不是觉得这种人好,好……”

“好下手,还是好拿捏?”

傅非臣终于又出了声。双氧水浇下来,微微的痛感令他陷入一种虚假的梦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