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嗤了声:“我气质行是吧,我像刑满释放,还是像初中肄业?”
这话是他来zerok面试时听见林经理跟别人说的。
林经理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:“小陈你这话说的,就当帮我个忙,上面这桌客人要求高,今天店里又乱,你看……”
“八百。”陈念打断他,“行就行,不行拉倒。”
他作势要把安保制服穿好,林经理赶紧伸手拽他手腕,被陈念狠剜一眼,又忙缩回去。
也是挺多年没被个毛头小子呲哒成这样,林经理咬咬牙,勉强挤出个笑:“行,行,今天补你八百加班补贴。不是哥哥唬你,今天这桌客人伺候好了,对你对店里都……”
陈念朝门外扬了扬下巴。
“出去,我换衣服。”
知道他这是同意了,林经理一喜,识相闭嘴:“诶诶,好。”
关上门之后,他又扬起声音喊:“你穿十六号柜子里那身,银色腰带短外套的!”
陈念没理他。
衣柜门微微倒映出他那对乌漆般的眸子,黑沉沉、像有积雨云翻滚。
陈念做事一向麻利。林经理在外面掐表等,不出三分钟,他就大变活人似的推开门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。
他还真换了林经理说的那身高级制服。
黑衬衫搭红色短外套,银亮腰带掐出段细窄的腰身,动作间隐约透肉,像是等人来揉。底部流苏窸窸窣窣,垂坠胯间,每走一步便摇动出弧光。
“你看,这不好看多了!”林经理眼前一亮,赞不绝口,“客人肯定满意。小陈过来,我跟你说……”
陈念面无表情,感觉自己成了供人观赏把玩的东西。
好消息是赏玩一次八百块。够给他妈买两盒进口靶向药。陈念他妈前年查出来胃癌,每个月医药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