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开玩笑,荔荔。当神的时候可以不工作,现在不行了,你今天也看到了。”

阿伽门农看了眼腕表,“我还要继续赶飞机。”

好半天以后,罗荔才说:“你真的要走……?”

“本来特地回来,是想来应聘某人的监护人的。没想到见光死了,没被看上。”

阿伽门农揉了揉他的小脸蛋,“你说,是不是因为我太老了?”

男孩满脸的胶原蛋白,漂亮得无法无天,再加上那一抹羞耻的红晕,让人不想欺负都难。

阿伽门农等了许久,才听见他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喃喃。

“我、我听说,监护人和被监护人之间,是不能结婚的。”

阿伽门农顿时怔住,“什么?”

罗荔害臊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,“没什么……”

“你刚刚是不是说了结婚?”

阿伽门农一下子将他抱起来,焦急而失控地揽住他的肩膀,“……你想结婚?”

“我只是说我听说的,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