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不可能喜欢爱丽丝。
他只是想要欺负他,让他难堪而已。
“你胡说。”
杰列欧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打破,他声音嘶哑,英俊面孔显得扭曲,“我不喜欢他。我恨他,还有你,还有潘多拉的所有人以及海滩上的这些蠢货,你们都该死。”
他猛地挣开愚人的飞刀,但立即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不知在什么时候,愚人已经在他身上缠了五六圈魔术绳。
杰列欧的唇瓣咬得出血,他定定望着愚人那张面具,忽然大笑。
“……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
“别太傲慢了,愚人。”
他捏住了怀表,手指放在表身背面的一个按钮,“实话告诉你吧。在这个嘉年华的每个人身上,都有一个微型炸弹,只要我按下这块表,整个海滩都会夷为平地。你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?”
他好不愉悦地摩挲着表盘,“……游园券。每一张游园券,其实都是一枚炸弹!”
不是很喜欢观看表演吗?
不是很享受欢乐与尖叫吗?
当太阳升起,爆炸声响彻海滩,整个洛杉矶都会为他响起尖叫,赞颂他伟大的演出落幕!
从他刚刚开始进入警察学院的时候杰列欧就在期待这一天。
感谢警察的身份,感谢这个国家对爆炸物稀松的管理,做到这一切几乎不费吹灰之力。
既然做不到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,那就一起去死好了。
愚人静静地望着他。
然后,在杰列欧的目光下,日出的阳光一寸寸将大魔术师的身形照亮。他打开暗红色的戏服,缓缓掏出一枚金色的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