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在第二天,我又去看了他的木马演出。”
诺德滚动了一下喉结。
“他坐在那匹小白马上,纤细的腰肢晃个不停。在那之后,我眼前就总是出现这样的影像,他坐在我——我的腿上,摆动他的腰肢。”
“骑我。”
“不论白天黑夜,我都在想着他骑我的场景。”
男人平静地说完这些,抬起眸子,“我想我的确是爱上他了。尽管我知道这不正确。他是个小亚裔,年龄还可能要比我小十岁……而我总是在,对他抱有一种龌龊的心思。”
罗荔已经完全回过神来,在这一言一语之间,面红耳赤。
他的双手捏住膝上布料,假装不知道诺德口中的小男孩是谁,过了好久,才缓慢地把耳麦调整了一下。
问:“这就是您想请求神主宽恕的罪孽吗?”
诺德点了点头。
“好、好的。”
把圣瓶抱了上来,“您的罪恶,将呈现在杯中。”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第一层的空层,向诺德及台下观众展示着。
随后,罗荔盖上瓶盖,大拇指悄悄按下圣瓶上隐秘的机关。
随着他将瓶身倾斜,深绿色的苦苣草汁,缓慢倒入杯中。
“这是神主的指使,表明……您的罪孽如苦苣一般,浑浊。”
罗荔轻声道,嗓音已经隐隐有些发抖。
接下来,就该给诺德倒酒了。
但是……
男孩的手指粉白纤细,艰难捧起瓶身,唇瓣被齿尖咬出了浅浅的凹陷。
诺德目不转睛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