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那是我的新魔术,需要使用特殊的瓶子道具,我那时候本来是打算去杂物间找些东西完善我的道具的。”
当她走到杂物间的方向时,火势已经烧起来了。
雷迦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及时找人来灭火?”
“我去找了啊!半路上我还碰见了愚人。我跟他说了起火的事,愚人让我再找些人来救火,他现在这里看着。”
温莎扶额,“我昨晚喝了很多酒,那时候还没完全清醒过来,一路上走得踉踉跄跄的……等我告诉了工作人员,那边帐篷都已经烧起来了。”
中性笔在本子上不断记录着,雷迦眉心的沟壑越来越深。
问杰列欧:“愚人呢?”
“他说他还要组织今天的剧团表演,没有时间过来。”
杰列欧耸耸肩,“不过,他确实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。很多工作人员都可以作证。”
除了温莎以外,所有人都表示愚人昨晚一直待在自己的工作室。
“我真的没说谎……!”
温莎急道,“我确实看见他了,这种事我没必要撒谎吧。”
确实没必要。但是她自己也说喝了很多酒,在那种状态下,记忆到底有没有出现错乱,都很难说。
雷迦把目光落在了seven身上。
“那么,你呢?有目击者表明你昨晚一直在杂物间内,你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士吗?”
少年额前短发垂落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昨晚在杂物间是做什么呢?”
“休息,睡觉。”seven简短地回答,“我现在是做后勤的。明天早上起来还要准备舞台,在那里小憩一会儿比较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