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下去,打在阿瓦怒的脖子上。

犬孩皱了下眉,身体倏地一麻。

一枪的剂量不会使他即刻晕厥,但足以让他无法反抗。

礼帽趁机给他戴上项圈,拖出战车的房间。

赶马人的表演还在进行,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用阿瓦怒来敛财的机会。

现在上台,应该还赶得上……

可当礼帽开始给阿瓦怒更换表演的服装时,才发现异常。

犬孩脱下的长裤上一片狼藉,布料黏在健硕大腿肌肉内侧。即便是在已经被注射了一剂麻醉的情况下,他仍然沉浸在刚刚和男孩接吻的兴奋之中。

这个状态下,想要上台表演,根本就是做白日梦。

毕竟再怎么说,他不是真的狗。

而如果上台的话,台下的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个成年男人,还处在情难自已的充血状态中。

礼帽狠狠骂了一句。

“他妈的。”

真是发情的公狗。

第103章

罗荔撑着身体站起来,斗篷帽檐下的耳垂红得滴血,本就饱满的唇肉此刻显得更加饱胀诱人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难为情,他大半张脸都被斗篷遮住,声音也变得更软更低。

“可……可以了吧。”

“你是不是,能放我们走了。”

战车撑着下颌,不知怎的,目光始终无法从他那形状好看的嘴巴上移开。

怪不得。他想,有的剧团里有那么多大胸美女和露肉猛男也照样不温不火,但这个小亚裔只是擦擦边就能引来那么多人发疯。

就像现在,明明全身上下裹得什么都看不见,只靠这一点殷红唇肉,就能让他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