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不合身的斗篷里瑟瑟发抖,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
在笼子里发现他的时候,也是可怜兮兮地窝在阿瓦怒那条野狗的怀里,被舔得睫毛和脸颊湿淋淋的,嘴唇上飘着一层湿红颜色。

这个样子,还想救谁?能救得了谁?

罗荔颤声道: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
战车立即对seven说:“听见没?亏你还跪舔人家,人家宁愿跑到狗笼里看阿瓦怒,也根本不稀罕来救你。”

他轻蔑地望着蜷缩在地上的蓝瞳少年,“……废物。”

罗荔看见seven身上的伤,战车身边的人应该也不想放弃这个卧底,所以没有下死手。

但是现在自己知道了seven的真实身份,赶马人戏团里面的这群人,恐怕不会放过他了。

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
“你们、凭什么……这么欺负人。”

男孩闷着潮湿的鼻音,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。他的小手在斗篷下绞紧,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,整个人都在颤栗着。

战车嗤笑一声,“那么没用的男人,你干嘛替他说话。是觉得他长得好吗?”

旁边的小弟会意,扯着seven的黑色短发,逼迫他抬起头来。

少年还未长成的面庞已经显出外貌出众,如果能正常上学读书,说不定还是人人追捧的校草。

可惜现在只能是一个满身血污的臭虫。

seven的双眼睁开一线,浑浊的瞳孔望向脸色苍白的男孩。

“他还在看你呢。”

战车捏着罗荔的下巴,“他说不定是想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