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森特应该是睡着了,但好像还在呓语着什么,罗荔小心地靠近一些,听见他在睡梦中喃喃着:“哼,替补……”

搞什么啊!在梦里还替补替补的,真讨厌。

罗荔气鼓鼓的,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床。

而手中的丝袜一时没有拿稳,从指缝中落下,掉在了青年的脸颊旁。

……糟了。

罗荔大叫不好,赶紧想要捡回来。

可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胡乱地伸手去摸,摸着摸着,摸到了威森特放在枕边的那双棉袜。

这不是自己那天想要塞到他洗衣筐里的袜子吗?

罗荔有些发懵,手指很快又碰到刚刚掉下的丝袜,刚想拿回来,却发现丝袜另一端被什么东西挂住了。

确切的说,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。

威森特在睡梦中探出犬齿,衔住了他的丝袜一角,咬得紧紧的,怎么拽也拽不出来。

罗荔耳根胀红,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:“松开,混蛋……!”

威森特根本听不见。

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双手,抓住丝袜的边缘,贪婪地舔咬着那薄薄的、镶嵌着细小钻石的蕾丝边。

罗荔能清晰地听见他舔舐时啧啧的水声,又拉又拽,齿尖不停地磨咬。

这家伙怎么回事……

简直,像狗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