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罗荔抱着那枚假卵,心里愈发不安。
尽管他有注意到这个坑洞的结构很古怪,但是他并不知道,这样的漏斗型空间,是容易进来,但很难出去的。
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意识到,这也许,是一个陷阱。
王蛇还在索要着罗荔的吻,他好像把这当成了续命的东西。罗荔一旦离他远一些,这个被污染的怪物就会变得异常焦躁。
天色逐渐黯淡下来。
清澈的水潭也逐渐染上夜幕的漆黑颜色。
……就是在这个时候,又有人掉进了这个漏斗形状的坑洞。
来人跌跌撞撞,步伐相当凌乱。没有走两步,就摔在了地上,跌进水潭,好久才艰难地浮到水面上来。
他那一头红毛,在这个环境下显得格外扎眼。
罗荔整个人都伏在王蛇的胳膊上,唇瓣微微张开,舌尖被吮得溢出殷红的绯色,没有及时注意到这个闯入者。
是王蛇忽然停下了这个吻,他才逐渐从绵长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。
王蛇恋恋不舍地勾着他湿淋淋的粉舌舔了一圈儿,而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潭深处。
只留下罗荔一个人衣衫不整地趴在光洁的岩石上,小舌头都被吮吻得有些收不回去,两条柔嫩的大腿交叠着,绞紧指尖,身体偶尔抽动一下。
透过余光,他模糊地看到了水潭边缘的那个红毛。
他认识这个人。
这家伙是赛班斯之前的朋友,当时,还污蔑过他趁赛班斯不在时和别的男人打炮。
是个态度很差,说话嘴很臭的混球。
他……怎么会跑到这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