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的话,他会亲手毁掉那枚卵。”

如果他可以强行拿走,那他早就把卵拿走了。

“那我去的话不还是一样……”

“不一样。”

阿伽门农说,“你是母亲。”

……

罗荔缓慢爬到了水潭正中的那块岩石上。

岩石挺大,他能完全坐下来,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本来能够伸平,但是因为有些局促,所以罗荔还是选择了鸭子坐。

岩石上有些潮湿,水汽透过防护服渗透进来,冰冰凉凉的。

王蛇就在不远处望着他。

男孩刚刚被那个元帅凶过,显得有点不高兴,鼓鼓的软白雪腮挤出来两条弧度,生闷气的模样。

而王蛇却知道,这已经算是那位元帅相当罕见的例外了。

毕竟,眼前这个看起来又弱又怂的男孩,可能关乎着整个人类的命运……

或者说他是始作俑者也不为过。

但这些事在此时此刻都显得无关紧要,王蛇穿过水潭,一步步走向他。罗荔听见了声响,薄窄的眼睑抬起来,上翘的眼尾一颤,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。

王蛇吞噬了索伊,此刻被污染侵蚀了理智,显得更加阴湿扭曲。

他布满硬甲的腹肌起伏着,健硕的大腿上绷起青紫色的筋络。

刚刚站起身来,罗荔就赶紧捂住了眼睛。

怪物当然是不会穿衣服的。

王蛇也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