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墙外的被污染者有两种下场,要么在失去理智后死去,要么异化为危险种的一份子。很显然,索伊就是后者。”
罗荔的眼眶一瞬间有些湿润。
“他是不是被王蛇传染的啊?”
“都怪我……”
男孩明明看起来很自私娇气的模样,但居然意外的很好心。
而罗荔是真的自责了,要不是当时要他保护自己,索伊肯定不会被传染的。
虽然,虽然这个人平常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型,但是毕竟也保护了他很多次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
罗荔难过得想哭,攥着阿伽门农袖口的手指一阵阵收紧。
但是冷酷的军官只说:“确实怪你,不过,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索伊看起来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,他半个身子被潭水淹没,硬化骨骼上闪烁着诡谲的光。
不知道阿伽门农操纵了什么机关,索伊闷哼一声,像是被牵扯到了伤口。
“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。”军官眯起双眼,“你都和他做了什么?”
索伊支撑着身体,脸上挂起狰狞笑意。
“亲过嘴。”
阿伽门农挑起眉峰:“只是接吻?”
“不是接吻。是亲嘴。元帅,接吻是你们上流人的情调,亲嘴是我们这种下贱平民的前戏,你明白吗?”
罗荔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索伊就伸出已经染上青紫色的舌头,回味无穷般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嘴唇。
他的目光聚焦在罗荔湿红饱满的,圆鼓鼓又软绵绵的唇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