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荔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。

“你不是说给我检查完就放我回去嘛……”

“我是对赛班斯那小子说的,不是对你。”

阿伽门农丝毫不为所动,见他不配合,语气顿时加重了几分,“不想配合?”

那嗓音低沉顿挫,极具威慑力。

罗荔浑身战栗起来,一下子腿软,认怂道:“没、没有。”

他揪着袖口,不情愿道:“我去就是了。”

……

不知道什么设备遮住了双眼,这一路上,罗荔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
他感觉自己是被一辆车载着,离开了军事基地,往天坑的最深处驶去。

路上偶尔能听见阿伽门农的低语,模模糊糊的,也听不清是在说什么。

好黑……

身上也被奇怪的东西束缚着,动都动不了。

最重要的是,他肚子饿了。

罗荔委屈地抽了抽鼻子,在这时候,感觉有谁碰了一下自己的腰,他立刻应激地炸毛:“走开!”

一脚踹在了那人身上。

众人冷汗涔涔,看着元帅瞳孔微暗,拍了一下自己被踹过的军装,然后按住座上男孩的腰,给他把束缚带解开了。

罗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一下子把眼睛上的设备摘了下来。

……面前是一大片望不到边际的、形状奇异的洞坑,潺潺水流汇集于同一处,蜿蜒向前,汇入一方深不见底的水潭。

他们现在就站在洞坑的边缘处,凝望着那片幽蓝色的深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