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班斯指尖收紧,脸色立刻不好看了:“谁让你们把他隔离起来的?”

他发起少爷脾气的时候有多难伺候,这里的人心里都清楚。

军医忙安抚道:“元帅知道您在意那个男孩,肯定会多加照顾的,您别担心。”

“我他妈才不是担心他。”

赛班斯生硬道:“本少爷是为了他受的伤,必须得让他把这份恩情还回来。”

军医嘴上说是是是,可转身去取个针剂的功夫,赛班斯就把外套一披,迈着两条长腿,自己撞开医务室的门出去了。

军医叹了口气:“这刺儿头……”

隔离的地方离医务室不远,大多数难民都只能住一些狭窄的隔间。

赛班斯刚刚看到那些棺材一样的小屋子,眉峰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
他没法容忍罗荔住在这种地方。

接引的士兵很会察言观色,主动带着赛班斯到了罗荔的房间。这个隔间跟其他房间没区别,只是稍微干净宽敞一些,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。

赛班斯忍着火气,正想要开门进去,却被士兵拦下。

“抱歉,少爷。元帅有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他。所以……您只能在外面看一看。”

赛班斯额角突突地跳:“为什么?”

士兵顿了顿,“据说,是检测的人发现,他身上的污染值异常之高。可能,已经被严重污染了。”

“严重污染”这个词一出来,赛班斯便觉得心脏像是被谁攥住撕裂,眼前都因为绞痛而发黑了。

“他?严重污染?怎么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