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管不顾地吮上他流血的食指,用舌头烦躁地舔那起那道细细的伤口。

罗荔一时有些抗拒,但是手腕被捉着,挣也挣不开。

灯灭了,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。刚刚还听到了索伊和王蛇的争斗声,现在却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
是因为屏蔽网的缘故吗?这里的墙都塌了,也不知道等会儿该怎么出去。

赛班斯在这时候缓缓松开他的手指,犬齿在男孩的指弯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咬痕,蓄意报复似的。

不过好歹也是不再流血了。

“王蛇还在外面吗?”罗荔试探着问,“索伊呢?”

听到他还在提起索伊,赛班斯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你还真以为那个畜生能救你?要不是我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天炸响。

遍地烟尘纷飞,强大的能量波直接将房顶掀开,外面的月光洒落下来,罗荔看清了眼前的场景:索伊身上凭空出现了一层骇人的硬化甲,手中攥着两柄步枪,冲着王蛇族群疯狂开枪扫射。

那些狰狞的硬化骨骼将索伊的全身包裹起来,即便王蛇的尾鳞抽上去也无法撼动分毫。

收容所下乱成了一锅粥,巡检队的士兵都不敢靠近,枪炮架了起来却不知道该打哪个,毕竟如果处理的不好,打死王蛇,它们体内的污染会立刻爆发,感染在场每一个人。

罗荔不断颤栗着,唇肉颤颤发抖:“索伊怎么……变了这幅模样?”

赛班斯没吭声,心里却同样疑云重重。

外骨骼是危险种的显著特征之一。

难道索伊也是危险种?

不,如果真的是这样,克罗亚不可能放任索伊留在工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