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伊嗤笑一声,“宝贝,你还挺记仇。那你出去以后可别忘了我的好啊,我会感谢你的。”
他到现在了还有空插科打诨,罗荔心里又羞又气,但也确实没那么害怕了。
如他所说,王蛇没有强行动手。它们徘徊在这个房间外,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时机,也像是在观察什么。
索伊的目光在罗荔身上驻留片刻,男孩显然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,整个人死死黏在他身上,时不时用潮湿柔软的小胸脯乱蹭。
再看看那条红发王蛇。这么骄傲的首领,在种群中肯定有优先择偶权。
像这样又是断尾,又是闯入人类聚落地寻找一个配偶,对它来说,想必是平生最丢脸的事。
如果这个喜欢的配偶已经被其他雄性占有……无疑会让这位首领颜面扫地的。
王蛇都有极强的精神洁癖,绝不会选择心系旁人的伴侣。
与其在这里和它们白白耗着时间,倒不如——
“喂,宝贝。你说,是死更可怕,还是和讨厌的人有亲密接触更可怕?”
罗荔茫然地眨了眨眼,他不懂索伊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但想也知道,肯定是死更可怕。
“你果然很懂事……”
索伊喟叹了一声,“好吧,那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。”
男人用粗糙的指腹按在了自己的唇瓣上,低下头来,在他耳畔压低声音道:“来亲我。亲嘴。”
罗荔倏地僵住,以为他在说梦话。
“那种等级的王蛇首领,不会选一个和别的男人交换过气味的配偶的。”索伊的掌心覆在他的长发上,一字一顿,“如果能让它对你丧失兴趣,我们就得救了。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