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肯定承受不住王那漫长又猛烈的繁殖期,也没办法担起壮大种群的责任。
它们甚至怀疑他会不会孵卵。
毕竟他的脸蛋长得就像是王蛇族群中的幼崽,还是需要父亲和哥哥们悉心呵护的年龄。
让这样一个娇小孱弱的男孩来承担王后的重任,是否还是太草率了些……
但是王好像对此完全不在意。它坚硬的鳞片因为兴奋而颤抖张翕,不惜低下高贵的头颅,小心地嗅着男孩被子底下探出的那一小截白嫩脖颈。
睡梦中的男孩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心,用手揉了揉颈肉。
冷不防的,碰上什么湿哒哒的东西。
罗荔的睡意陡然散去打扮,一个兔子翻身坐起来,“啪”的一下打开了床头灯。
什么也没有。
难道……是幻觉?
男孩疑惑地张望一番,的确什么也没有。再摸摸后颈,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可能只是睡糊涂了。
然而就在他想要再次蒙上被子的时候,忽然,有什么冰凉硌手的东西,蹭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一截生满了黑红色鳞片的蛇尾从床下伸出,盘在床尾,有力地拍动着。
罗荔瞬间尖叫起来。
惊慌失措之下,他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跑下来,逃出了房间。
夜已深了,收容所下面的酒局都已经散得干净。走廊中黑得怕人,好在索伊的房间就在旁边,罗荔想都没想,开始“咚咚咚”的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