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荔的指尖触到了一条突起的……伤疤。
“医生说,那条蛇的鳞片再扎进去半寸,我就没命了。”
“但我就是要让它滚回巢穴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青年声音冷淡而平静,眉峰压下,浅褐色瞳孔中倒映出罗荔局促的身影。
罗荔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我……怎么知道。你想干什么,又没有人能阻拦你。”
赛班斯怔了一下,英俊面孔上裂开一丝一点笑意都没有的笑容。
“傻瓜。”
他怎么什么都不明白?
还是说,故意装成不明白的样子?
占有欲在心中不断爆炸,赛班斯抬起罗荔的下巴,按着他纤细的脖颈,将他压倒在那张床上。
顿了一瞬间,强行吻了上去。
罗荔惊慌地别过头去,躲开了他这个吻。青年的唇瓣压在了他的颈侧,贴上来的这一瞬间,明显感觉到赛班斯的身体震了震。
他的动作毫无章法,明明平常是那么嘴臭恶劣的一个富二代,却连怎么亲罗荔都不知道。只是死死抱着男孩的身体,灼热的呼吸越来越乱,把罗荔的颈肉都烫出一片红意。
罗荔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:“你……有病!”
他抽抽搭搭地埋下脑袋,怎么也想不通。
不是说只是玩玩而已吗?
干嘛还要纠缠自己不放。
赛班斯双手撑在床单上,身上滚动着情动的烫意。
“你真的不喜欢我?”
罗荔拼命摇头:“我本来就不——”
话音未落,青年便强硬地打断了他,“我不信。现在克罗亚不在,你可以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