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鬼祟祟。想干什么?”

那士兵把他按到了一张椅子上。桌前摆着花花绿绿的检测仪器,但是看着不太正规。

有点像是临时组织起来的草台班子。

罗荔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,只听见对方说:“把胳膊伸出来。”

脸色苍白的男孩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,纤长的睫羽惊恐地翘起凌乱的弧度,唇肉咬得泛白,快把心虚写在脸上了。

士兵不耐烦道:“伸手啊。”

罗荔脑中飞速旋转,半天才怯生生道:“我,我晕血。”

生硬地点了点头,“我看到血,就会晕过去,很久也醒不过来的。”

看他吓成这个样子,好像也确实印证了晕血的说法。

“那你别看,闭上眼睛不就得了。”

罗荔盯着那采血装置尖尖的针头:“我我,我还晕针。有针扎进来就不行。”

“所以你就是不能检查,是这个意思吧?”

罗荔弱弱地嗯了一声。

士兵要被他气笑了:“你耍我?”

“可我真的没有被严重污染啊,你看我不是好好的。”

罗荔示弱一样放软了语气,恳求道,“你们,就别查我了,好不好。”

“这可不是你说了算,小朋友。你知道现在这收容所里面住的是谁吗?一点差池都不能出。”

罗荔硬着头皮想了半天:“是……元帅吗?”

天坑底层最厉害的人,除了元帅,他想不到别人。

士兵失语:“元帅有自己的驻地,怎么可能住收容所?再说他老人家免疫污染,又不怕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