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害羞,他还把短裤提上去了一些。

布料贴紧肌肤,在腿缝深处挤出耐人寻味的凹痕。

罗荔感觉放在自己腿弯的手忽然向上,探进了自己敞开的卫衣,按住了他的腰。

赛班斯整个人都从后面压了上来。

青年的呼吸声在他耳畔起伏,轻攥住他的发尾,压低声音问:“……你刚刚以为这个清洁剂是什么?”

罗荔被他按着手腕,纤薄的肩膀完全被他笼罩在臂弯下,“什么以为……我才没有。”
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
赛班斯从喉咙里笑了一声,“你想的东西可不长这样。”

他将罗荔的小兔子睡衣拿了过来,放在鼻下深深一嗅,才再次递给他。

“换衣服吧,睡觉。”

……

罗荔惊魂未定。

他缩在角落里换好睡衣,而后在睡袋中躺下。

方才被赛班斯压在身下的感受仍旧残存在身上,青年的力量与体格都不是他能反抗的。

但他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。

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?还是今天奔波了一天,太累了?

算了,不管是因为哪种,逃过一劫就是好事。

要是赛班斯阳痿才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