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皆岐默然地注视着罗荔:“原来如此。你觉得是因为药。”

他敛目松开罗荔的手,一声不吭地俯下身来,吻在他的唇瓣上。

这人明明一身冷峻气度,可体温却异常滚烫,连带着亲吻也带着能够灼痛旁人的热气。

旁边的纸扎人沉默地站着,在这个充满阴寒气息的公馆内,霍皆岐仿佛一个热源,只有他身上还保留着能够让罗荔安心的活人气息。

而在纸扎人眼中,他们只看见少年扣在桌角的纤细手指不断收紧,白嫩耳垂浸透粉色,慢慢又变成绯红。

他被霍皆岐捧住脸颊,起初还想躲开,但很快就被吻得没了反抗之力,脖颈卸力般软下,软嫩脸颊顺势跌进男人的掌心,像是不自觉撒娇的小动物。

霍皆岐自始至终都吻得很冷静,只有罗荔浑身发抖,身体要失去平衡,又倒进他的怀里。

大掌扶着少年的腰,其实还可以再继续吻下去,但是他停住了。

他松开罗荔的唇瓣,看着两人舌尖牵出的水丝垂落下去,男孩圆尖的小牙齿上都裹了一层水光。

明明牙齿还算尖,但被他强吻的时候也不敢咬,反而会乖巧地把牙齿收起来,让他的舌尖顶入更深。

……出乎意料的懂事。

霍皆岐自诩吻他的时间不算久,甚至可以说是浅尝辄止了。但罗荔已经被亲得浑身飘红,在他松开的那一瞬间,还下意识地抬了抬下巴。

好像还想继续索吻。

霍皆岐的指腹按住了他的唇瓣,是一个阻止的动作。

又重复了一遍,“是因为药?”

罗荔愣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想干什么。

他、他怎么会索吻?

他怎么可能想继续被亲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