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几个少爷面前肯定不是这样的吧。
说不定还会投怀送抱,主动脱下衣裳,红着脸颊娇滴滴地叫着少爷,向他们慷慨地分开双腿。
就连霍阑那个傻子也能分一杯羹——
他又有什么不行。
情急之下,罗荔拔腿要跑。
却不想笨手笨脚,本想跳下床,猝不及防跌了一跤,正好被那佣人揽入怀中。
男人如痴如醉般凝望着他的脸。
舌尖贪婪又痴迷的,舔在了那软嫩的脸颊肉上。
……
木鱼敲到第二十七遍的时候,门外的大雪停了。
霍杏儿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被侍女搀扶起来,往屋外走去。
“我受够了。”她呢喃着,“这种日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”
她根本就不想参加这种游戏,她本想早些迎接死亡,被她信仰的佛祖接到传说中的西方极乐世界……她是因为抱着这样的希望才甘心赴死的,哪怕死亡之后是虚空她也认了,可她却来到了这个游戏。
这无疑是在告诉她,生前的信仰都是假的,佛祖之外,还有其他的“神”。
“不,这一定是佛祖对我的考验。”
霍杏儿念了句佛,裹紧外衣走出门外。
侍女在后面问:“夫人,您要去哪儿?”
霍杏儿没有回答。
她走到楼梯前,在漆黑的楼梯口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