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当然无所谓,反正你爽过了,你当然觉得他是好人。”

这句话霍阑好像听懂了,但以他的嘴巴,在伶牙俐齿的霍隐面前根本捞不到半点优势。

霍隐越看越觉得火大。

怎么让他的脑子坏了,却没让他下面也一起坏掉。或者干脆只让那玩意儿用不了,罗荔说不定就不会接近他。

那馋嘴的小兔子撒谎精,不就是把他这个傻子弟弟当成了按摩的玩具吗?

他妈的,有什么了不起的?

他又不是没有。

霍隐的思路越来越偏离正题,直到霍城厉声打断,“行了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

他看向霍杏儿,小姑的腕子上又多了许多手串,沉沉挂了一胳膊,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平安符。

他皱了下眉头:“姑姑,听下人说您的头风又严重了。”

霍杏儿满脸青灰,难掩疲倦:“我日日听见怪声。有时是哥哥的声音,有时是喜旺,有时……”

她摇着头长叹一口气,“报应,都是报应。”

寒风呼啸,穿堂而过。不远处的祠堂大门咔啦咔啦得响,已经不知是今年的第几场雪了。

霍杏儿喃喃:“如果罗荔真的是楚靖派来的骗子,那我们岂不是,忤逆了哥哥的夙愿?”

她猛地打了个寒战:“只怕,诅咒又要降临了。”

霍城站起身来,打断她的低语。

“总之,在这场雪停之前,先把罗荔安置在楼上吧。”

“直到查明真相以前,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他,明白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