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下子撞开窗户,身手敏捷地跳窗逃脱。

等到弟弟离开后,霍城握住罗荔的手,带他下床。

男孩坐在一边换鞋,腰被霍城轻轻揽住了。

“所以,到底是谁给你解开的那个药,嗯?”

罗荔踩着小皮鞋,一瞬间连动也不敢动了。

霍城看向那间浴室。不久前,在他把罗荔抱出来的时候,少年不知被谁套了一件睡裙,脚踝和手腕上多了些红印,像是晕倒在了水中。

直觉告诉他,一定有什么东西潜入了那间浴室,乃至趁人之危。

正因如此,等到罗荔被他抱到床上时,呼吸已经很平稳,脸上不正常的红色也褪去了。

罗荔紧张地磨蹭着膝盖,又开始不自觉掰手指。

霍城揉着他的发尾:“不能说是么?”

罗荔一声不吭,抬眸与他四目相对,杏眼里藏着雾蒙蒙的委屈,要哭不哭的样子,可怜得不得了。

霍城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。

“算了。”他说,“宝宝舒服了就好。”

他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继续冷脸洗内裤的。

……

大少爷携那位小外室前往锦州城后不久,两人又好端端地返回来了。

回来的时候,小姨娘换了身雪白的刺绣褂子,刚从车中下来,便被霍城护着,送回了公馆。

霍杏儿头风发作,本来在偏房里,让小侍女给自己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