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快,他又恢复了原样:“看样子,今日这酒宴我是来错了,反倒被人怀疑起动机来。”

伯恩很遗憾地戴上了礼帽,端起手中的酒,“既然如此,就不勉强小夫人赏脸喝酒了。我先失陪了。”

罗荔立刻警觉起来。

他要走?可是霍城说过,要在这宴会上把他控制起来的。

要是让这家伙逃掉,遗产怎么办……

“等、等一下!”

他忽然夺过伯恩手中的荔枝酒,“我……喝就是了。”

不等霍隐阻拦,罗荔眼睛一闭,将酒水全部灌了下去。

清甜带点辛辣的味道瞬间填满喉咙,酒味很淡,更像小甜水。

伯恩有一瞬间的讶异,看着男孩站到离自己只有几寸远的位置,因为喝得太快,几滴酒液顺着尖尖下巴落在胸口,杏眼中顿时蒙上一层薄雾。

他下意识地取出一方手帕,轻轻往男孩的红唇上擦去。

罗荔不满地避开他的手,却听见洋人放低语气,用只能由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语。

“真对不起,小可爱。”

“我本来只是想杀霍城的。如果知道他会随时随地带着你,我不可能让人贸然出手,让他们吓到你。”

他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绅士。

“人我已经都杀了,没办好事情的走狗不必留着。小可爱,可以原谅我么?”

罗荔瞳孔缩紧,脸色愈发苍白,讪讪后退。

胆子真小。伯恩想,像只小兔子,嗯……小母兔。

明知道他是霍城放出来的诱饵,但自己还是心甘情愿地上了钩。

甚至想要呵护他,把他捧在手心,拍着他因为害怕而发抖的脊背,让这只胆小的年幼母兔窝在自己怀里,一边对他道歉,一边继续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