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时候才将帽檐抬起一些,西方人的侧颜挺拔起伏,眼窝深陷,眉骨突出,而目光则依旧停留在罗荔身上。

“隐,你事先怎么不告诉我,你的小妈是这样可爱的一块小点心。”

霍隐脊背一下子绷紧。

他知道这个洋人的卑劣喜好,他对于东方男孩的喜欢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只是因为自视甚高,所以没有真正能看得上眼的。

而现在这副模样,分明就是要把罗荔拆吃入腹的架势。

霍隐控制不住的一阵愤怒:“你他妈再敢想那些有的没的,我就宰了你。”

伯恩微笑:“你看起来挺在意他的。”

“废话。他有我爸的孩子,商会的遗产能名正言顺地分给他,我当然会在意。”

霍隐看似很义正辞严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胸腔下的心脏此时正因为说谎而怦怦直跳。

“那如果……他不是呢?”

霍隐一怔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伯恩缓慢地解开外衣纽扣,从内层衣兜取出了一叠照片。
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他不是你父亲的遗孀,也没有遗腹子,你还会这么在意他吗?”

宴会上的乐舞声此起彼伏,周遭一片嘈杂,霍隐感觉自己有些耳鸣。

照片一张张从他手中经过,听见伯恩说:“我知道霍皆岐的秉性。那家伙古板又保守,妓院那样的地方,他根本就不会踏入。”

这种事,霍隐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
但为什么所有人都轻而易举地相信了?

想到那张白嫩诱人的小脸,弯而上翘的杏眼,坐在男人腿上的时候小腿一颤一晃,年幼又天真。说话的时候湿红唇肉轻抿,好像下一秒,就会用裹着清甜津液的粉舌勾着你的舌尖索吻。

所有人一见到他那张脸,都会毫不犹豫地确认下来:霍皆岐一定也无法阻挡这种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