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见他变了脸色,又解释道:“已经请人来看过,喜旺从前心脏就有疾病,昨晚大概也是突发症结……就是不知为何会跑到祠堂里。”

“我记得,祠堂不是不许人进去吗?”

“是啊,咱们都忌讳着。我看,八成是喜旺那小子起了贪心,想趁夜里没人的时候,偷里面的祭器拿去变卖,那小子以前便有前科……”

他这边碎碎叨叨,罗荔心里却有另一番揣测。

喜旺肯定不是想去偷东西。

他每晚都要来给二少爷更衣,可是偏偏昨晚没来。要是他真想偷,也该等伺候霍阑睡下以后再去,要不然若是因为没上工被人找去,不就露馅儿了吗?

所以……

喜旺的死肯定有蹊跷。

罗荔站在人群之外,心里总有些不安宁。

假如自己昨晚及时去找他,喜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?

可他一个小厮,又为什么要在深夜潜入祠堂?

如果……不是他主动去的呢?

越想越觉得后脊发凉,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了。

恰在此时,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:“还好吗?”

罗荔“呀”了一声,回过头去,霍城正关切地望着他。

“是你……”他心跳渐平,点了点头,“我没事呀。”

霍城朝人群挥了下手,让这些看热闹的佣人散去,随后对管家说:“小夫人看样子受了些惊吓,给他煮碗安神汤喝吧。”

罗荔被他带到凉亭下休息。霍城身边的女佣携上一件相当华贵的狐裘,搭在了罗荔的肩膀上。

青年很淡地笑了一下:“嗯,很适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