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兴还来不及。

能够被罗荔那双又软又香的小手所触碰,能离他这么近,听见他又甜又脆的声音,他不知有多么兴奋。

只是,他有自己的难言之隐。

“那天,和你……亲了,之后,就、总是生病。”

“现在,这样离你近一些,也……”

目光不自主地往少年粉红的唇瓣上瞧,又回忆起那日接吻时的情景。

窄小紧致的口腔,亲上去就会低低呜咽一声,腮肉鼓起收缩,软舌被他吮着,时不时的,也会吸一下他的舌尖。

总觉得,他的嘴巴好像有什么致命的诱惑力。

光是想到和他接吻,身体就会本能地燥热起来。

这算是相思病吗?

他只听说过这种病。没想到,发作起来,居然这么难捱。

如果罗荔知道他生病了,肯定会更讨厌他。

霍阑仍旧是那副痴痴的模样,“我一靠近你,就难受……是不是该,叫医生?”

他的心智和小孩子没有两样,可是身体,毕竟是一个完全发育过后的成年男性身体。

健壮有力,肌骨分明,甚至于,让人很难忽视,那绷紧的长裤布料勾勒出的形状。

罗荔在这时候才意识到,照顾这位二少爷,比他想象中麻烦得多。

譬如现在这个状况,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
如果叫了人来,这家伙,会不会把自己和他接吻过的事情说出去啊?

看他这副模样,实在很难相信他。

罗荔粉白的手心被指甲压出了浅浅的月牙。

他按住了霍阑的肩膀,垂下卷翘长睫,凶巴巴的,红着脸蛋勒令他。

“不用。我……我给你治。”

“但是,你不准说出去,听到没有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