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举的男人,大概都喜欢这种又年轻又弱小的。
他到公馆来,不就是为了钱吗?装成那副痴情忠贞的模样给谁看?那不成觉得,他也有资格分一份遗产?
霍隐胸中积着火气,好半天才平复下来。
他也是有病,站在这儿看什么。
拢了拢外衣,索性转身离去。
而刚刚走出不远,就听见房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一抹鲜亮娇艳的桃粉色撞入眼中,霍隐还没反应过来,那穿着旗袍的小少年便从房间里跑了出来。
他的长发散乱,面颊上晕开浓浓绯红,柔软藕臂在胸前抱紧,像是想寻求谁的帮助,可刚刚逃出来,才发现外面空无一人。
霍隐站在角落里,也不知是为何,侧过身去,不让他发觉。
只见罗荔眼眶里蓄着泪,很委屈地啜泣了几声,银白月光洒落,镂空下的肌肤白里透粉,衬得那软尖愈发艳红凸起。
……像是肿了。
他好像浑然不觉似的,冲着霍隐扬起下巴。
“你们给我安排的住处不干净,我要换一间。”
发现霍隐还在出神,更提高了一分语调。
足尖愤愤地在地上一跺。
“你、你有没有认真听长辈说话!”
第36章
长辈。
看他这张又纯又幼的脸蛋,说是自己的弟弟也不为过。
还好意思自称什么长辈。
霍隐双手插兜,随口说:“公馆里每天都有下人打扫,很干净好不好。”
“我说的才不是这个!”
罗荔仰起头,愤愤地组织语言,“就在刚刚,他就在我床上。我洗完澡出来他就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