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荔咬紧唇瓣,颤颤巍巍地质问:“我一直,把你当长辈看待,我很敬重你的。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……”
他忍着耻意,声音越来越低,“你怎么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连想象都不可以吗,荔荔?”
男人眉峰拧紧,英俊面庞上,阴冷的情绪仿佛暴雨蔓延,“我只是想象,没有对你做过其他事。你连这种资格也要剥夺?”
罗荔从不在意别人怎么想他。
但是阿伽门农……他是真的把阿伽门农当成过亲人,像依赖叔叔一样依赖他。
而现在阿伽门农却亲口说,他的心思也不纯洁。
亏自己还这么担心……
“不可以!”罗荔挣开他的手,“你,你是院长先生,你不可以……”
“我是谁?”
阿伽门农重复了一遍,罗荔又在他的瞳孔中看见了——那种压抑着期许与欲念的暗光。
“荔荔,你再亲口说一遍。我是谁。”
他仿佛陷入某种偏执的情绪不可自拔,握着少年小臂的手也逐渐收紧。
罗荔终于情绪失控,奋力朝他怒吼:“你这样也配做别人的养父吗?如果知道你会有这种心思,我根本就不会跟着你来到顶楼!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,荔荔?医院里那么多人都知道,院长阿伽门农和lori曾经传出的丑闻,你应该都听说过,不是么?”
阿伽门农将他禁锢在浴室角落,一字一顿,“我知道你把我当父亲。”
“成为父亲的情人,不正是你希望的吗,荔荔?”
没错,大家都这么说。虽然表面上看,人人都在指责院长染指养子,可私下里,谁不会觉得是罗荔对有钱有势的养父起了引诱的绮思?
谁都可以这么揣测他。